车那边瞧,口中道:“阿誉,不要以貌取人。”
容誉比了个大拇指,由衷道:“是是是,啧,义气啊!”
马车里,盛初尧率先打破沉默,他先行了个晚辈礼,问候:“您感觉如何?”
“老夫谢过昌宁侯救命之恩。”容太翁嗓音沙哑,看来是被烟呛到了。
“太翁客气了,您为朝中三代元老,为国为民一生,冥冥之中自有神明庇佑,晚辈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盛初尧不卑不亢道。
“谢归谢…”
容太翁话音一转,如鹰隼般的目光锐利起来:“只是老夫疑惑,禅房中那么多人,侯爷为何知道贼人的目标是老夫?”
盛初尧笑了声,他目光坦率,直言问:“您怀疑是我与贼人串通好的?”
容太翁沉默不语。
“确实,我恰到好处地出现,还能准确地找到您的禅房,怎么看都像是事先预谋过。”盛初尧哂笑一声,缓声问:“不过敢问太翁,这样做,于我有什么好处?”
容太翁思索片刻,还真没想到盛初尧图什么。
按道理说,盛初尧是陛下的人,陛下若容不下容家,直接除掉便可,犯不着演这一出。
盛初尧敛起笑意,道:“我知道,晚辈平日里不着调,不像是会路见不平的人,但看着太翁落难而坐视不理,晚辈也难做到。”
容太翁沉吟道:“老夫改日会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“您老客气,不过犯不着。”盛初尧声音疏朗,开玩笑般道:“陛下对您颇为忌惮,您若亲自登门,怕是会坏了我和陛下的情分。”
“也好。”容太翁应了声,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坊间闲话,什么盛妃的…
“不过,太翁容晚辈再多嘴一句。”盛初尧由衷道:“容氏虽满门殊荣,但想必太翁也知道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君臣之道,除却仁忠,贵在平衡。”
容太翁缓慢地点了下头:“小侯爷良言…老夫记下了。”
“呵,太翁不嫌晚辈多嘴便好。”盛初尧起身,打算下车,忽然想起什么,回身道:“为打消太翁疑虑,有件事还得说一下的好,晚辈父母的牌位在灵安寺供奉,晚辈偶尔来拜祭时,也曾看见太翁出入,况且晚辈坐不住,爬高上低是常事,一来二去的,便瞧见了太翁的住处。至于晚辈为何知道贼人的目标是您,不过是整座灵安寺只有您一个勋贵,所以晚辈斗胆推测,幸好歪打正着了。”
他的话虽真假参半,但说的真诚,容太翁认真打量着盛初尧,在他要下车时,忽然开口:“你父亲当年也是我的学生。”
盛初尧顿住,笑了下: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是纨绔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容太翁慢悠悠地拈着胡子:“不过孺子可教也,被老夫骂一顿后,便洗心革面了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”
“父亲忠君报国一生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盛初尧扬起下巴,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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