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中只有一弯下弦月,地面黑漆漆的,玄尘放慢了脚步,不敢走太快,走了两刻钟后,他停了下来,站着不动了,有些疑惑的看向身后。
朦胧的夜色中,一道白色的身影显现,明灭闪烁,许久才现出真容,是一个头花白,满脸皱纹,但双目明亮,暗淡皮肤中透着淡淡亮的老头。他静静地看着玄尘,目光如古井之水,波澜不惊。
“就是你一直在跟踪我吗?”玄尘问。
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,说:“你一直知道我在跟踪你?”
玄尘摇摇头,对方隐藏得太好,他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,真的有没有,还不敢确定,正是如此,他才处处小心,出城的时候都是攀绳出去,他不想在对方现身之前暴露任何实力。
“只是偶尔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,所以我要回家去。”玄尘道。
“很好的灵觉,是根好苗子,可惜终究还是太弱小了些,这样吧,你把身上的重宝交出来,我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知道我身上有何重宝?”玄尘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老头虽老,但估计最多也就是个涅槃失败的修行者。
老头摇头,眸光有几分黯淡:“我只是隐约感觉到,你身上有能改变我命运的重要东西。我资质有限,丹心蜕变至三层就不得寸进了,始终悟不透生死,再这样下去,我会死。”
玄尘心中暗叹,老头就算得到月瑶神殿,也无济于事,参悟生死,不仅要参悟生,还要参悟死,这老头估计是执着于生,忽略了死,就算他真的悟透了生之道,也没有丝毫作用,何况悟透生死根本不是涅槃境界所能做到的。生死,是共生的,缺一不可。
“你说的对,我身上确实有帮你改变命运的重宝。”玄尘对着老头,语气凝重道。
老头眼中闪过几道光芒,里面透着贪婪和杀意。
“不过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语毕,玄尘消失了。
“怎么可能?难道重宝是隐身之宝?”老头惊惶,他凝神感应,却丝毫不知道玄尘是如何消失的。
“不是!”玄尘的声音出现在老头的耳边,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,玄尘扭断了老头的脖子。
老头倒地,双目圆睁,似乎不敢相信一个看上去没有缚鸡之力的小孩,竟然一招将之打入了死境。
“大意了,终究还是被他精妙的伪装给骗了。”老人如是想,流下两行绝望的老泪。
玄尘出现在老头身旁,凑到他耳边说:“我就是重宝,现在,好好参悟死的感觉,要想改变命运,就别总是逃避。”说完,玄尘转身离去,涅槃失败的修士,就算脖子被扭断,也死不了,能不能抓住机会突破桎梏,就看他自己的了。
老人睁大双眼,瞳孔中,一个离去的孩子的背影被印刻下来。
玄尘没入道路旁的丛林中,风驰电掣起来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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